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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生面前,戚容显然是不再伪装自我,他将自己丢进沙发里,仰着头,看屏幕里的宋京绽。
动了动唇,十分不想搭理他:“还有什么事吗?”
医生叫岑楼,这张脸享誉国内外,是专攻心理学的教授,也是戚容的私人医生。
哦对了,他现在之所以还能在戚容面前蹦跶,不过是出于宋京绽终于遗忘旧事重新投入戚容的怀抱,这份面子,让他忍受岑楼至今。
深度催眠加心理暗示的法子,也是岑楼手把手的经验传授。
岑楼心道,戚容的疯病显然也有成效。
戚家根正苗红的太子爷,是个不折不扣的精神病。
岑楼饶有兴致地想,戚容学人的样子学的越来越好了。
如果更深扒的话,就会看出戚容表现出的完美无瑕和性格方面的熨帖温柔,都和面前的岑楼如出一辙。
一个学习能力强悍的怪物,真是让人,让人兴奋的头皮发麻呢。
岑楼的瞳孔兴奋竖起,看着他几乎是迷恋地盯着投屏上的人,不无兴趣地想道,原来这世上能治疯子病的人真的出现了。
这个让戚容心甘情愿束缚在一张人皮下的孩子,可怜可爱,如今只是离开戚容半刻,眼睛里的水都要冒出来了。
他一阵见血的评价:
懦弱
无能
却又出奇的漂亮。
接到戚容的诉求的时候,他其实是没想过和疯子做什么交易的,前提是,如果不是戚容拿拆了保险丝的手枪抵在他的脑袋上的话。
他对于残害单纯无知美少年没有兴趣。
“还有事吗?”戚容敲了敲桌,这是不耐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