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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海边有贝壳呀。”
岑楼拿过那张车票,总在口袋里揉搓,那张车票已经有了旧旧的折痕,但因为主人的爱惜,才显得没有那么像垃圾废纸。
车次被火焰吞噬,像那张遗产裁定书一样消失在空气里。
再也不见。
岑楼走到他面前,半跪下来,像一个骑士亲吻公主一样轻吻他的手背,“或许你更想要一座海岛。”
岑楼像这世上多数爱着宋京绽的男人一样的喜欢他,但他与他们不同的是,不管是戚容还是时柏,他们在得到宋京绽的前提下都不会给他以自由,他们一定折断宋京绽的翅膀,看着他不能飞走,只能依偎在自己身边才能安心。
而岑楼从始至终想要的不过是这只小白鸟能够好好活下去。
真正定下来要离开的那天,是他出事后的第三个月。
此时已经入动,别墅里的地暖烧的很热,宋京绽甚至不需要换掉身上单薄的衣裙。
时柏驱车来接他。
他的风衣上落了一片一片的雪花,又因为身上的温度而洇湿散开,打湿肩膀。
他在楼下暖了一小会儿,等身上的温度不至于冰到宋京绽才上楼。
楼梯对面是巨大的圣母玛利亚雕像,慈悯美丽。
时柏并不信西方神学,因此只是看了一眼,就快步上楼。
他拧开门把手的时候,宋京绽刚刚洗完头发。
许久没有修剪,他的发丝更长了一点。
宋京绽的头发和他的人一样,没脾气的软,可能是天生的卷曲,使得那头蜿蜒的长发更具风情的美丽。
时柏接过他手里的毛巾,一点一点,将他发丝上的水滴都拧干净,处理的很仔细。
这个料峭凉薄的男人,终于也学会怎么照顾一个珍稀的易碎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