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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问:“你爸怎么会突然想到他?”
肖珊漠然答:“还不是我家那位极品表哥。”
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 “我大伯总是以我daday只有我一个女儿的借口让我表哥插手公司的事情,但他根本除了打牌泡妞什么也不会,指望他顶起肖氏的天下,只怕是白日做梦。”
肖家大伯是个长袖善舞的人物,话说的客气又体面“肖氏的糖业虽说是弟弟一手托举出来的,可在早期他们家也没少给他出力拔劲,现在不过是肖珊无意插手公司的事情…”
她叹了口气,学的绘声绘色:“可也不能让外人吃了绝户吧?”
这词儿一阵见血又实在恶心。肖父对肖珊的母亲一片情深,从肖珊的母亲意外过世后也没起过鳏夫另娶的想法。这么一个女儿,他视为掌上明珠。
想想这些她就气的要死,还好爸爸知道表哥是什么货色,果断放出话来,自己家的事情,还用不着旁人操心。
但话虽这么说,肖父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衰败却也是肉眼可见的事实。
肖珊虽然不忍心违背父亲的意愿,但她自小就对经营企业这样的事情深恶痛绝,只是听听脑袋就大了。
肖珊:“我爸现在就盼着我给他生个外孙外孙女,大号练废了,迫不及待养上小号了。”她耸耸肩,说:“时柏看不上我们肖家这块儿小蛋糕,我爸想的也不过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红叶偏头看着她柔丽的侧颜,还没来得及开口,车辆紧急启动的急刹一下子将两人差点甩出去。
“啊——嘶,痛!”
肖珊脑袋一下砸在方向盘上,红叶还没反应过来,肖珊已经拉开车门下去了。
“谁这么不长眼!会不会开——”车啊……
后面的话被她一下吞进喉咙里。
可能是脑袋被砸的眼冒金星,也可能是大脑失去反应能力,她呆呆愣愣站在对车面前,直到那个如霜雪般冷凝的男人下车站到她面前,肖珊都觉得不可思议。
红叶匆匆跑到她面前:“珊珊,还好吗?”
她摇摇肖珊的肩膀,跟着肖珊的视线一同望向对面,内心不禁感叹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刚才开车还在讨论的男人,现在竟然就站在了她们面前。
“小姐,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