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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柏动了动唇,时无错说:“我知道,你身边那个很能干的助理已经飞去了,可那毕竟不是你,你要把你的心血交给一个外人全盘打理么。”
他没有问时无错为什么对他身边的事情若指掌,时无错笑起来,天真的小虎牙都露出来:“你要是倒下了,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的资格了。”
这话太残忍,却也是事实。
岑楼现在能与他勉强打一架,但时柏要是沦为一个普通人,岑楼不会给他出现在宋京绽面前的资格。
时无错很细白的双指间夹着一张今晚飞江城的机票。
他放在时柏的桌上,很轻快地迈着步子离开了。
岑楼昨夜没有走成。
他高烧窒息,差点儿死在宋京绽家里。
如果不是医生来的及时,这条小命就要交代给阎王了。
宋京绽一脸歉疚地, “我不知道你猫毛过敏。”
在做过医治处理之后,岑楼被转移到了比较干净的酒店套房。在宋京绽将猫送走之前,他没办法再踏入他家半步了。
岑楼反而很溺爱地说,没关系的。
他甚至很贤惠地让宋京绽去忙自己的事情。
他知道宋京绽现在有工作,不是可以随时陪着他。
但垂下的眼睛难掩落寞,宋京绽如果现在离开,就真的像个没良心的丈夫了。
他摸摸岑楼的头发,说:“我没有什么事的?”
岑楼眼中忽然爆发出喜悦,又不安地藏起来:“真的没事吗?”
宋京绽面不改色:“没有的。”
其实已经做好了要向领导请假的决定。
没有全勤奖的宋京绽看不出一点伤心难过,还去菜市场买了进补的各种食材给岑楼煲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