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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京绽一下抱住他,叫他安静。
时柏反而挣扎的更厉害。就算是在昏昏沉沉间,一个成年男人的力量仍旧不容小觑。
他挣扎着,咬牙切齿地:“你们都不可以碰我!”
宋京绽在他耳边大声道:“那谁可以碰你!”
时柏的声音连顿都没顿:“他可以碰我,只有他可以碰我!”
宋京绽唇瓣咬的紧紧,一下抱住他,像平复战后俘虏的情绪:“宋京绽碰你可不可以?他碰你可不可以。”
方才还暴跳如雷的时柏一下安静下来。
他乖乖躺在宋京绽怀里,好像刚才极端暴躁的人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他性格里所有的劣等都被这一个人名的出现打磨的圆滑没脾气,对上宋京绽,他就像战败的士兵,丢盔卸甲,溃之千里。
他安静下来,宋京绽那杯冲剂终于可以喂进去。
时柏发烧跟平常的人不大一样,别人脸蛋身上都会烧的红彤彤,煮熟的虾子一样。时柏不是,他本就不常见光的脸蛋更加苍白,身上又滚烫像火炉,吓人的不得了,宋京绽真怕他一不小心就烧死了。
家里没有准备冰块,宋京绽就在冰箱里冰了几块毛巾替换。
时柏好像嫌不舒服,总是无意识地将毛巾扯下来。
他只有枕在宋京绽腿上的时候才不会乱动。
孩子养的依恋,是宋京绽从未发现过时柏的另外一面。
他的心中被愧疚满溢,他知道不是他的错,可时柏却因为他在外面淋了这么长时间的雨水才生病,宋京绽的心就被揪起来,久久无法平复。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时柏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貌更加直观。
他的好看里不带有一丝女气,就是纯粹的英俊,不加修饰的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