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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九。
旁边还画了一只失控世界的吉祥物。
命运弄人,有些人认识了十三年,玩着同一款游戏,连麦一百次,人心隔肚皮猜来猜去才堪堪清楚了她幺九老师的身份,而有些人……刚认识就掉马?
娄夏扶额,缘,妙不可言。
由于这么一个小插曲,倒是给李佳音那千篇一律应付客户的一套流程增添了一些趣味,娄夏只能口头介绍了自己,又把她和李家的“孽缘”简短说了一遍,
“过年的时候你们是不是还去凯星K歌呢?那天晚上我去接的薇姐,当时好像没看见你和乐乐。”
李佳音小时候得了李薇薇和杜若瑶不少照顾,虽然也没见过娄夏,但也对这个名字不陌生。一是娄尚娄夏这对兄妹的名字确实取得逆天,让人过目不忘;其次也是因为李薇薇嫁入娄家又生了满月后,每逢遇见,娄夏便是她最常提起的人,甚至出现频率比那个正牌姐夫娄尚都要高上许多。
从李薇薇的嘴中得以认识的那个娄夏形象很好,如今碰上真人,确实是美女一枚,作为律师,李佳音也本就善谈,很快就自然地搭上了娄夏的话头:“真可惜,可能那时候恰好我们出去了,也可能人太多了,没看见。”
娄夏提起这件事只是为了拉近彼此的距离罢了,倒也不是一定要一个解释,此刻她更关注的是李佳音脚下的两个空瓶,她笑着冲那边抬了抬下巴:“啊呀,小音真是好酒量。”
她并不是奉承,那两个酒瓶是伏特加纯酒,如果是李佳音自己干掉的,而她又清醒无比,丝毫没有醉意,实属五斗先生了。
“没,”李佳音一挥手,“已经有些醉了。”
娄夏莞尔:“还挺谦虚。”
李佳音摇摇头:“我今天喝的有些快,其实第一瓶下去已经开始晕,想解扣子的,可惜不用惯用手都解不开,你看。”她笑着晃晃袖口,只见左手的袖口已经被松松垮垮挽起。
“原来是因为这个,”娄夏不禁笑出声来,自言自语道,“还以为和小杜老师一样呢。”
“瑶瑶姐?”李佳音却敏锐地捕捉到熟悉的人物,“谁能和她一样呀,大夏天还能捂得严严实实。我在事务所工作,每天要穿西装工作八小时,就这我还只有见客户的时候才把扣子扣起来。”
娄夏顿觉找到了知音:“我也觉得,杜老师真的……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