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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从黄昏开始,就准备出药浴泡着,泡到如今丑时。
药换了一波又一波,水换了一波又一波,还是找不到熟悉的味道与感觉。
她睡不着了,开始怀疑是不是药力不够,或是进食过的东西与药浴中的药力相抵抗。
直到折腾到天蒙蒙亮,还是毫无作用。
外头师父的声音开始懒洋洋地喊了起来:
“徒儿啊,采药了!”
顾倾深深看了眼黑漆漆的药浴汤,默默从里面走出来,
“嗯。”
待穿好衣服,开门外出。
师父却紧锁眉头,捂着鼻子,“你这是被汤药腌入味儿了?”
顾倾没理他,走了很远一段路,才冒出来一句:
“今日多采些,药浴加大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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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渐出,二姐寨的人们也渐渐苏醒活跃起来。
清晨第一个出门的,便是被小伙子推在板车上的八斤叔。
“你昨晚是不是揍我了?”
八斤叔瘪着张干枯的脸,问道。
小伙子听罢,连连摇头,“咋能呢?看在那一两银子的面子上俺也不能揍你啊!”
小伙子话虽这么说,心里头还是发虚的。
天知道他做了多奇怪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