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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边过来的,面子上一副样子,谁知道背后如何。”
“前些日子有人送了我爹两个扬州瘦马,说话声都跟蚊子哼哼似的,背着我爹跟丫头们撒泼的样子你是没见着。”
……
所谓的世家贵女,说出来的话不过比乡野村妇听着文雅些罢了,其实又有什么不同?
我咬牙低头从人群中匆匆走过,不论在碧水如何风光,在京城里我们形同草芥,这是不争的事实。
在这里,没有对错是非,只有权势高低之分。你高,便是对的。你低,便是错的。人心凉薄如斯,官府是官家人的官府,是皇家的官府,不够资格的即便去了也是无用。
“高家人是不会管小小姐的。”林妈妈泪如雨下。
为了更大的利益,可以将手里的棋子抛弃掉,这是所谓的名门世家一贯的传统。人都是自私的,口口声声说着孝义廉耻的人却连幼小孩童都护不周全,还能有什么立场要求他们今后遵循孝道?简直可笑至极。
仿佛又回到了大夫人故去后的那一年,孤立无援,朝夕不保。
是了,就连自家人都能见死不救,还能依靠谁来相救呢?
眼见着五小姐和小侯爷刘忻、楚小世子急得团团转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我也不知是怎么了,竟带着一点希冀去找苏槐。
“你不是说认识一位很有权势的资助者吗?你能不能想办法帮一帮我家小姐?”
话一出了口,我便绝望了。就连侯爷世子都做不到的事情,还有谁能做到?苏槐再受那人青睐也只不过是个大夫,哪里有那样大的面子?
苏槐伸手将我搀扶到椅子上,默默的望了我一会,道:“你那次说,希望你家小姐嫁个和善的好人家,平平安安一生是吗?”
这句话问得很是莫名其妙,我愣了一会,急得直推他:“你现在还问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我家小姐的性命要紧,她要是活不成了,那我也不活了。”
我捂着脸抽泣起来,泪水从指缝里渗出。只要她能活着,只要她活着就好。
“我们吃了那么多的苦,好不容易再熬上三二年便见天了,我们怎么那么命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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