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启的悲伤太过浓重,砸的众人连呼吸都跟着缓。
“不过我有一件事没想通,你在去年三月和五月做出去了两笔钱,分别是50万和80万,我百思不得其解你要这点儿钱干什么?加一起还没你车库里一台跑车贵”,赵启的思维已经开始混乱,眼前也有些发白,但还是强挺着把事情问完。
魏东百感交集,“你果然什么都能查到。”
“不是我查到的,是沈敬年。”
赵束恼火,你们几个到底背着我干了多少事?!
时间继续往回倒。
去年九月,后半夜三点,赵启卧室。
在赵启把账本给沈敬年之后,沈敬年把账本摊开放在交叠的大腿上。垂头翻了几分钟后,笑望向赵启,要求看真账。
赵启颇为意外地挑眉,随后去卧室保险箱里取出另几册账本交给沈敬年。
沈敬年逐条看,突然对二月份的炸药费用表示疑问,“这个月为什么钱数翻番?”
“哦,之前炸药可以民间购买,从二月开始政府需要审批手续,价格跟着翻倍了”
“汽油也被政府控制了?”
赵启一愣,“那倒没有。”
沈敬年皱眉,“那怎么三月不降反升呢?”
赵启质疑沈敬年,“你对汽油的价格记得这么清楚?”
沈敬年双掌心对搓,表情颇为遗憾地往后靠,“这么说吧,我对这个日期刻骨铭心,当月光股票我就扔进去500多万。”
赵启让沈敬年把全部有异常的月份都找出来,沈敬年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在下半年里又找出来一个月份。
赵启要求沈敬年保密,沈敬年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点头答应。
沈敬年走后,赵启细细核算,发现有人做出去了两笔钱,分别是50万和8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