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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想,至亲的人,也会对他撒恶毒至极的谎。
以至于到后来,他把世界上最重要的人的心和自己一同绞碎。
谢葭讨厌谎言,更讨厌含糊其辞的互相踢皮球,叫人白费功夫到精疲力尽。
詹湛和陈青蓝一直隐藏身份,是想在客观的环境下审视他们吗?陈青蓝对他说的话做的事,是为了测试他吗?陈青蓝那副亲切温和甚至有点逆来顺受的面孔是装出来的吗?他在听自己说话的时候有评估自己吗?他背地里是否对谢葭明里暗里的劝告感到好笑?
谢葭不知道。
陈青蓝本可以不用受那些委屈,这也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谢葭想不到一个这么做的正当理由。
陈青蓝照旧落座,他现在还是半个哑巴,嘴角长好了一点,但也不能猖狂,谨防撕裂造成二次创伤。
落座之后,他朝他难得在发呆的谢哥脸上一望,瓮声瓮气地问:“哥双排不?”
今天要直播带酸奶球,早点开播热热场子,陈青蓝怎么说也是个摸仙堡小卖部之主,带个谢葭洒洒水。
见他还怔愣着,陈青蓝正打算拍拍他的肩膀,不管遇到什么事,打工还是最重要的。
揾食先啦。
谢葭不仅避开他的触碰,还猛地往后一退,电竞椅滑开一段距离。
陈青蓝仰着头,手还停在半空,眼睛瞪得很圆:“嘎?”
谢葭没有理会他,冷着脸站起来,一声不吭地走开了。
暗自焦虑对他无益,他直接打电话给詹湛,想约几分钟时间。
詹湛好像在什么很安静的场所,漫长的铃声后只有挂断,紧接着才是短信回复“有事等会回”。
谢葭沉思片刻,把天x查截图发给他。
好半天,詹湛短信回过来。
“我出差,回来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