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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一支烟点了,轻轻咬破爆珠,再深深地吸上一口。
“宝哥。”
背后有人喊。
单一可也偷溜了出来,冷着张故作成熟的脸,这回她终于拥有了梦寐以求的长睫毛,两只眼睛的假睫毛像扇子似的,夸张到能直接上秀场。
“我哥今早让给你的。”单一可摸出张纸,“刚我爸在,不好直接给你。”
秦宝接过来一看,是张摩托车锦标赛的门票。
可以啊单一鸣。
“你哥人呢?”
“他在外边转了一圈,见这里人多和我爸闹起来不好看,你又没有空,他就先走了。”
所以还是来了吗?
秦宝满意地将门票揣进口袋,打算一会儿给单一鸣回电话,对单一可说:“谢了。”
单一可却不走:“宝哥,还有没有烟?给我一根。”
秦宝:“没有。”
单一可也不强求:“切。”还翻个白眼,“你也和那些大人一样了。”
秦宝才不管小鬼的想法,自顾自意倚着石栏杆继续眺望远方,单一鸣不在,他就算不能替单一鸣做个好榜样,也该勉强像个哥哥。
今年的初雪来得早一些,树木与建筑上都堆了薄薄的一层雪。
一支烟刚抽到一半,身边就又来人了,秦宝以为又是单一可来讨烟,烦躁地转过去,谁知来人竟然是丰成煜。
丰成煜站在他旁边:“我还以为你不会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