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应铮站在门口,抱胸看着不远处一步一挪的身影。
他一直能听到俞向晚的心声。
俞向晚喋喋不休,也幸亏她这个性子,他才能从心声中推断出她很多信息。
她似乎很娇生惯养,从没干过农活。
连拔草这样的事情都不能接受,难道是城市出身?
他和从前的俞向晚不太熟,但也知道,从前的俞向晚虽然受宠,但一直干农活。
又不是第一天干活,肯定不会发出像今天这样的心声。
所以,眼前的俞向晚,还是俞向晚吗?
她是怎么“取而代之”?
又是怎么知道那些她笃定认为会发生的事情?
她就像一团迷雾。
看得见,又看不透。
陆应铮自诩见多识广,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是该审问她,还是该不动声色接近她?
他不确定。
俞向晚累到走到隔壁家门口,才看到那道军绿色身影。
她看过去,陆应铮也不错眼地盯着她。
锐利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