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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抬头看过去,看到数个服装统一的男人正在门口忙活。
他们有的在拆门,有的正在往门内搬运东西,等看清他们搬运的东西是什么时,宋时微的眼突然刺痛了一下。
她闭上眼缓解,而后慢慢坐直身子。
怀里的玩偶随着动作跌落在地,但她没心情管,只听到心里有个声音不断重复。
他说,“你想听,我弹给你听啊。”
宋时微抿抿唇,起身来到卧室。
卧室里的窗帘换成了裸粉色,阳光打在上面可以看到金色的丝线。
心里的声音换了一句话,他说,“用上这个窗帘,我觉着我成金丝雀了,还是粉色的...”
宋时微收回视线,将自己缩在床上。
淡淡的冷松味充斥着鼻腔,他又说,“乖,别叫陆恒,叫我阿愿...”
“我喘给你听。”
“我做给你吃。”
“我买给你看。”
...
越来越多的声音接踵而至,宋时微倏地捂住了耳朵。
从前她看不见,感知世界凭的是触觉和想象。
所以不管是对人还是对事,总有一种笼统的模糊感。
可她现在复明了,也真真切切看到过陆渊的长相。
于是那些相处的记忆,那些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就有了具象且清晰的画面。
有些画面稀疏平常,但有些画面冲击力巨大,宋时微承受不住,揉揉泛红的脸,逃也似的跑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