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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光是薄靖言的阴影,也是周琴的噩梦。
在她的眼里,薄修砚就是个变态。
腿好的时候就是个神经病,腿坏了以后就更疯了。
“你知道什么?还不都是因为你儿子!”
薄敬城的脸色虽然很阴沉,但还是沉声道:“你,去把靖言叫下来,我有事要问他。”
周琴闻言,更是着急起来:“你要干什么?你可别忘了,当初那个疯子对靖言做了什么——”
“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
薄敬城打断了她的话,径直朝书房走去。
十分钟后。
薄靖言站在书房内,脸色阴郁。
“爸。”
“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薄敬城寒声开口问。
薄靖言有点不明所以:“您什么意思?”
“沈妤和你二叔,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的声音都拔高了一层,明显带了几分质询。
薄靖言愣怔一瞬,立马脸色紫涨:“是不是二叔跟您说了什么,我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薄敬城的眼神给震慑住了。
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就是……沈妤逃走那天,不小心撞上了二叔的车……”
他越说心中越是不安。
即便是现在沈妤已经失去了任何光环,可在薄修砚的面前,薄靖言依旧没有任何底气。
从他出生开始,他就知道有薄修砚这个人的存在,可那时候,薄修砚还没有被找回来,他自然把薄家的一切都当成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