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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魁祸首还没事人一样,挺淡定反问:“我怎么了?”
“你,流氓!!”梁锦柔不想看,但视线总忍不住往那个地方撇去。
陆宴峋似乎笑了声:“正常反应而已,你表现得这么激烈,倒是有些奇怪。”
“我怎么就奇怪了!有谁会在这种时候很淡定?再说能怪我吗?明明就是你的问题!”
陆宴峋挑挑眉:“那么你是帮我想解决问题,还是有别的计划?”
“滚啊!你自己解决!”梁锦柔把洗澡巾往浴缸里一扔,转身就走,懒得理他。
她自然不会因为他的反应就天真以为,陆宴峋这些身体的变化是为了她。
她也不会再对他抱有任何期待。
梁锦柔在客厅里坐了会儿才看见他不紧不慢走出来,径直向卧室的方向去。
她把心情理顺,才去收拾浴室,那瞬间……觉得自己就像个冤大头,成了他的保姆。
可是这些事情又必须由她亲自来做。
等到快睡觉了,梁锦柔才慢慢的磨蹭进卧室里,床上男人似乎累极了,已经闭上双眼,眉心下意识的皱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伤口在疼,所以他才会这么难受。
但梁锦柔也无法替他分担这样的痛苦,只能躺在旁边,提醒他一句:“如果你需要我做什么,叫醒我。”
陆宴峋没吭声,有些像是睡着了。
他不找她,梁锦柔还乐得自在,这个晚上过得比想象中安静许多,醒来就已经天亮了。
陆宴峋也没有如他所说,需要梁锦柔半夜倒水或是做其他的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