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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砚礼更为无奈地笑起来:“她告诉你我没有好好接受治疗吗?”
苏今沅皱眉。
楼砚礼说:“她吓唬你的。我有好好治疗。”
他端起羊脂玉茶盏抿了一口清茶,状似不经意地轻声开口说:“我比任何人都想要活下去。”
苏今沅心口一颤。
那股对命运无可奈何的辛酸感又朝她侵袭而来,将她严密包裹,她觉得压抑难受。
“沅沅。”楼砚礼突然又叫她。
“嗯?”
苏今沅抬眼对上楼砚礼的眼睛,他冰冷镜片后的一双眼睛直直地看向苏今沅。
他看了苏今沅良久。
“怎么了?”
苏今沅再次开口问他,他这才开口说:“我妈她找你是跟你提让你跟我结婚的事吗?”
这个话题一旦直截了当地戳破周遭就显得寂静起来。
苏今沅有些尴尬地点头,“阿姨是这么提了,但我知道这只是阿姨自己的意思,跟砚礼哥你没有关系。”
楼砚礼沉默了一小会儿才说,“有一点关系。”
“什么?”
“她有没有告诉你,我很早就喜欢你?”
苏今沅没料到楼砚礼会将窗户纸捅成这样。
向来温润的人此刻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竟也带着几分凌厉的棱角,跟不容置喙的进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