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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大人扣住我的户贴是为何?”秦宛白挺直腰背与公堂上的人对视。
听别人说当今县老爷是举人出身,前三十年还想着国家大事,这之后嘛恐怕是与酒池肉林相伴了,看他什么眼神秦宛白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真是走到哪儿都逃不掉这昏暗的官场。
县老爷看了一下户贴上的名字,浑厚的嗓音从他嘴里传了出来:“秦姑娘不是我奉县的人啊?”
“据草民所知,我国律例可没有不许外来人落户。”秦宛白眯着眼睛搬出当今律令。
“伶牙俐齿。”县太爷冷哼一声。
心里却是不愿放任秦宛白远去,此等绝色佳人他可是从未遇见过。
“草民劝大人三思而后行。”
这话算是提醒了县太爷,忘了之前收到的风声说,京城达官贵人来奉县了,这个节骨眼上他还是小心的好。
将户贴给衙差让他带过去。
出了大门里正伸出手掌摸了摸自己汗涔涔的后背,脑门一股凉意。
秦宛白出了衙门后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搓着手指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她可没有忘记筝娘他爹可是要将筝娘发卖给县老爷做小妾呢!
五十岁的老头想想都没多少日子可活,还想着那档子事真是腐朽到了极致。
秦宛白将户贴揣好,路过医馆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踌躇许久还是里正看出了她的纠结。
“秦姑娘瞧什么呢?这么入神?”里正也跟着望了望。
“想起了一些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