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是说去医院吗?”林陷问。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梁平生挤挤他绿豆大的眼睛,“我送你去医院,然后你找到机会就能跑了,是吧?算盘打得真响。”
林陷沉默了一会儿:“我要真想跑,之前不早就跑了吗?”
“谁知道呢。”梁平生不理他了。
他走到旁边的小隔间,似乎是接了个电话,没一会儿一边对电话那头点头哈腰,一边走到前厅的玻璃门前,说着:“对对,你就从那里进来,转个弯儿就到了……唉我们这孤儿院建了有些年头了,可能是不太好找……”
他说着将门拉开,进来一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瘦高,和梁平生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一进来就自己坐到了沙发上,也是林陷的对面。
梁平生殷勤地将茶水往他面前推了推,拿瘦高个没理,目光一点遮拦都不带地打量林陷。林陷不抬头,只从余光里看见他手上拿着的照片。
“你就是林陷?”男人问。
林陷不说话,好半晌才反应迟缓地抬起头,他没别的动作了,手一直揣在口袋里,入定了一样。
用过一次的招数就不能用第二次,梁平生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坐到他身边,肥肉堆积的下巴往院子那里一指,警告他再耍小聪明小心孤儿院的孩子遭遇不测。
“错不了,”梁平生说,“你看,看这张脸,这颗痣,对吧?”
林陷抬起手,克制着咳嗽了几声。那男人便坐得后退了些,但还是在将林陷跟照片上的人对照。
林陷逐渐咳得撕心裂肺起来,瘦高个猛地站起身,问梁平生:“他不会是得了什么流感吧?带回去给我们王总落下病了怎么办?”
梁平生连忙解释:“怎么可能!哎呀,他就是这两天着了凉,普通小感冒罢了,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普通小感冒也会传染啊!”瘦高男人说,“更何况他还看上去病得这么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