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年轻的酒庄主人是如此坦诚。几年的游历让他见识了不少手段,却选择对爱慕之人剖白自己的一切。
可他明明可以自己说出一切,却又恶劣的要人自己来问。
足够坦诚,也足够诱人。
元清明知道这或许是一张蛛网陷阱,却还是出于对亡者的感恩和对兄弟的怜惜,选择踏出这一步。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使用邪眼?”
青年背对着迪卢克,攥紧了手中的黑色外套,在平整的衣料上留下褶皱。
他好像压抑了太久,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你明明知道克利普斯老爷是怎么去世的,你明明有可以使用的神之眼…”
“为什么?”
【为什么要使用邪眼,让我再一次感受到相同的痛苦和无力。】
浓密的羽睫垂下,遮掩眼底的思绪,元清握住那颗邪眼所在的位置,将其拉开。
他微微躬身:“不好意思老爷,是我太过激动了。”
“您的决定,我无权过问。”
“为了引出他。”
在元清走开的那一瞬,迪卢克交代了原因。
略微宽大的手掌将较小的包裹,引导他抚摸自己的脸颊和胸膛,“兄长,请相信我。”
“他不会对我造成伤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