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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微扬,目光里带了丝一眼就能瞧出来的挑衅。
他就那样看着景辞,丝毫没有察觉到温故停了下来,片刻后,一个小布袋被放进怀里,他才回过神来。
“这是什么?”景容问道。
温故微微一笑:“特产,路上吃。”
景容本想打开看看布袋子里装的什么,可他的手刚抬起半分,复又落了下去,重新搭在温故肩头。
挽着温故脖子的手不自觉紧了些。
院门口两边的弟子见温故过来,低头将门打开,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半分。
举手投足间全是恭敬,可见平日就是这般模样,家主身边的人果然是不一样。
一辆颇为雅致的马车停在道上,一旁站着个身披深色锦袍的高挑男人,听到声响,那人转过头来,眉目深邃,长相颇为俊朗,那张脸与景辞有几分相似,更显成熟,却看不出实际年岁。
正是家主。
家主浑身上下透着股从容自若,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些不怒自威。
而家主越是高挑,就越显得景容……娇小。
景家的基因实在奇怪。
从温故一出来开始,家主的目光就勾在景容身上,四下打量,仿佛在端详一件名贵的物件。
全然不是父亲看儿子的眼神。
这眼神意味着什么,别人不懂,温故是懂的。
确实是看物件的眼神。
景容在家主眼里,就是个物件,可以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也可以是随时可丢弃的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