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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某个深夜, 他忽然就感知不到下在狗崽身上的禁制了。
可这里相隔实在太远, 他没有办法……
不, 或许有办法呢?
用所有的力量, 以血为引, 强行催动禁地那股他还无法动用的力量。
只是,他的力量不太够,就算用尽全力也只能保持一瞬间。
但是没关系,对狗崽来说应该够用了。
诅咒之力的过度使用,让一些反噬来得太快,模糊了和上一世的界限。
叫人分不清哪些是现实,哪些是噩梦。
他蜷缩在角落,一张脸苍白无比,双眼紧闭,眉头紧蹙,因身上的疼痛而显得有些扭曲。
双手猛一握紧,却抓了个空,只触到空无一物的空气。
他猛然睁眼,垂眼看向手中。
手里什么都没有。
他总觉得手里该有些什么才对.景容疑惑着撑住墙想站起来,刚一动弹,后背就传来针刺般的痛意,他起不来,复又坐了回去。
自从家主从这里出去后的几个月里,那道门没再开过,断了灵药供给,吃食也从一天送三次,到现在,已经变成好几天才送一次。
腹间的饥饿感,后背的刺痛感,结合着来自禁闭室的冰寒感,每一样都让人难以承受。
景容把头压得很低,紧紧抱住双膝。
他甚至开始没用地想,如果自己这个怪物般的体质争点气,还能修复修为的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