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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平生最厌恶自尽之人。”裴寂自顾自地说道:“软弱无能,自寻死路,仇者快,亲者痛。”
“她为了什么……你知道吗?”
“因为皇后。”裴寂说道:“我母妃一路扶持我父皇登基,但我父皇,不过是利用她背后的权势而已。后来我父皇力排众议立了皇后,她便心灰意冷,撒手而去了。”
“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
“我不该问这些的,触到你的伤心事了。”
“过几日是我母妃的忌日,你陪我去一趟。”裴寂说话总是这样,直接命令的口吻。
白棠本想一口拒绝,又怕裴寂生气。
“……我不太会祭拜什么的礼仪。”白棠想了想又说道:“我到那儿之后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知道,万一……做错了什么,再被人看了去,我又要被钱嬷嬷骂了。”
“就我们俩去。”裴寂一边将写好的纸张折起来压在鎮石下面,一边拉着白棠回到床上。
白棠还没反应过来,衣裳已经被裴寂解了不少了,他问道:“你刚刚说你伤全好了?”
白棠此刻警铃大作。
她一边往床角躲去一边说道:“没好,没好。”
裴寂挑眉,一伸手就将她捞回到自己怀中,在她耳边问道:“我听碧琼讲,你给我做了个香囊?”
??!
那是当时自己胡编乱造的瞎话!
白棠现在真想给当时的自己一个耳光,非常响亮的那种。
“……原本是做了个半成品,”白棠只能咬牙说道,“上次被那个刺客绑架之后,不知道落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