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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鄞不耐烦了。
“过来!”
林汐音叹一口气,从交椅上起身,动静不小,那交椅徒自摇晃着,她则急匆匆走到案前,每一步都走得怨气横生。
秦鄞的手覆在木盒上,修长的手指点了点。
林汐音皱眉,暗道不妙。
秦鄞温柔一笑,又是一副伪善模样。
“制作色粉的法子,那日朕已教给皇后,既然那青绿色粉毁于皇后之手,皇后只送来色石赔罪,未免有些敷衍。”
“臣妾突然想起,还有宫务要处理……”
“宫务交给萧贵妃,朕留皇后在身边,是向太后尽孝心,皇后是不想朕尽这个孝心?”
林汐音一时无语。
假装亲近敷衍林太后,是她提出来的缓兵之计,如今,倒成了秦鄞堵她嘴的话柄。
“臣妾不敢。”
“那……皇后把这色石制成色粉吧,亲、手、来、制。”
林汐音丧着脸,像个大冤种。
秦鄞将木盒推近她几分,明知故问道:“皇后不愿意?”
他眼里有一丝笑意。
把不痛快分皇后一半,他的不痛快就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