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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他接了话。
“……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裴邺笑了笑,突然问:“周鸢,你觉得我是个好人?”
如果人只是用好坏来定义,未免有些幼稚和肤浅。
周鸢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只是“好人”这个词通常都会在这个状况下出现,所以她也跟着用了。
想不到,他居然也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周鸢也只能同他周旋起来:“还可以的,不算坏。”
裴邺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你笑什么?”她不解地问。
裴邺摇了摇头。
他这个笑,导致那该死的画面再一次在她脑海里一帧一帧地重播起来。
是啊,他都那么坏地欺负她了,哪里不坏了。
周鸢感觉空气变得稀薄起来,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又被他调戏了。
她还要再强调什么,被裴邺打断:“先吃饭,一会儿该凉了。吃饱了,我们再好好谈。”
周鸢怀疑他在玩一种叫“蒙混过关”或者“能拖就拖”的战术。
她说:“反正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
裴邺又是那副风流宠溺的模样,笑着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但是你确定,要在这里聊这个话题吗?”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遂了她的意,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