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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人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我在一瞬间忘记了所有想说的话。
原本歪斜着靠在墙壁上的身形不自觉地站直,下意识地,我变得有些焦躁。
“心医生?你?”
先不谈面前的人在我看来没有一点心医生的样子,他口中描述的,有关燕鸣山异样的状态,以及需要心医生的事实,都让我感到慌乱。
我的怀疑不加掩饰,何遥环臂笑了下,盯着我看。
“半个吧。”他漫不经心道。
打从这个人开始同我交谈起,我就对他的言辞态度充满了反感。
但无所谓他对别的事情什么态度,在谈起同燕鸣山相关的事时,轻浮的态度是我厌恶到不能容忍的。
“你到底有话说没?你当我乐意陪着你打哈哈么?”
见我情绪激烈起来,他似乎是怕谈话真的进行不下去,冲我抬手拦了下,然后缓声开口。
“因为我不算专业的心医生。本科读的心学,充其量只能算是心学学生。”
“况且,燕总他也不觉得自己出现了什么心问题,排斥医生接触,不加以干预。”
我看着他,神色镇定。
“所以是谁说他需要干预?别总用你们的预设往他身上套。他如果说自己不需要,那就是不需要。他了解自己远比你们要多。”
燕鸣山不是什么寻常普通的人。
自我得以触碰到他起,我便察觉的到他性冷硬的内核。
对情感无甚判断的他,关于用性的视角剖析别人,也剖析自己。
正如同他会在我强硬想要靠近他时向我露出獠牙,一遍遍告诉我他的异于常人与危险,能在所有人嘲讽异样的眼光下,坦然又毫无表情的说出“他不正常”的事实。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的内心缺了什么角,又有哪里腐烂而不能生根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