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殿下恕罪!疼了?”
他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再也不敢动了。
懊悔自己突发的想法,还没完全准备好就要试着给她戴耳坠,实在不够周全。
糊涂了。
他又仔细去瞧那耳垂,已经红了,但没有流血。
他先前哪知道是这样的难,耳垂的肉软的不行,耳洞又那么小一个。
常常是进到一半,或许没有一半,耳坠的钩子就进不动了,找不到出口。
隔着耳垂后的那层薄肉,微微凸出,却不出来。
简直惊心动魄。
“殿下,瑥羽不知轻重,让您受苦了,瑥羽有罪。”
“殿下我给您吹吹就不疼了。”
楚乐仪还没缓过来,就感觉一阵风撩过她刚刚刹不住的位置。
突然不安,“唔……嗯。”
她有些尴尬,“不……不了……”
瑥羽愣住了,眼前的女子玉颜飞霞,似晨露滋润的花瓣。
眸光微闪,声音软糯的过分。
平日里她的一举一动都是明艳的、自信的、坚定的、如同光芒万丈的暖阳。
对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好像天生就是无坚不摧的样子,甚少为什么而动摇。
除了她初醒时会有短暂的迷糊,在她清醒时,瑥羽还未曾见过她有这副柔软的情状。
瑥羽的心尖上突然极酸极胀,放缓了语调,鬼使神差的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