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瑥羽有些怕了,摇摇头,“没。不想。”
“那就老老实实在这里等着画师来,再不乖我真的会生气!”
瑥羽还想求她,可被她的眼神吓回去,不能成言,难过的要哭。
“不准哭!”
不说还好,一说眼泪吧嗒吧嗒落个没完。
瑥羽几乎不相信公主会对自己这么狠心,原本以为掐过了腮肉和耳朵,惩罚就已经结束了。
他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求她,“殿下,瑥羽再也不敢了……殿下不可以这样对我……”
“我怎么不可以这样对你?你不敬我,我也不想把你当人看了,就依你所言当个物件吧。画师来了姿势摆的好看一点,不要给我丢人。”
这番话说的瑥羽哑口无言,他意识到自己由着性子对公主过分了。
这才是殿下真正的惩罚。
楚乐仪临走之前还叮嘱他,“我知道你有本事把这个玉带解开,你若是解开,我会更生气的。”
瑥羽没有说话,一双被雨淋过一样的眼睛眨了眨。
认了命似的,委委屈屈从嗓子眼里挤出三个字“知道了”。
室内的热度并不低,冬日里地龙烧的正旺,但他身上还是有点冷的。
瑥羽等的久了手臂开始发麻,时不时的会想象自己被人画下来的窘迫。
委屈连连又觉得自己没资格委屈,他对公主那么强硬,他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