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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伤的地方离筋脉血管太近,楚乐宸的怒气瞬间就升腾而起。
“谁欺负你了?!”
楚乐仪拿手遮了一下,“想知道?那皇兄先听我一件一件说,最后才能知道是谁欺负的我。”
“永朝!”他刚要着急,可一想到若不是近日案子忙的脚不沾地,他不会疏忽永朝这边的信儿,楚乐宸沉下心,转身再上首落了座,“说吧。”
楚乐仪声如清泉,“我决定不要海船了,我想要粮草。”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谁给你的胆子说这些胡话!”
楚乐宸对她十分无奈,又把语气放缓,
“给你造海船已然是逾制了,我管着漕运方便行事,花自己库里的钱给你造,也说得过去。”
“可你要粮草干什么?你矿上的人要打仗不成?这话可不能随便说了,小心惹祸。”
楚乐仪已经预料到他会有火,一点都不怕,“粮草又不是给我自己要的,我是给我们大淮出征的将士要的。”
“他们为大淮夺回崇川出生入死,已经都快要病死饿死了。”
“没有粮草支援!”
楚乐宸看她仿佛是在看一个小孩子,“民间的小道谣言不要听信,没有的事,一有战事就会有谣言满天飞。”
“粮草一事,出之你口,入之我耳,别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