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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乐仪深吸了一口气。
不行,她还要喝一点。
她伸手去摸另一端的酒盅,被瑥羽盖住了手。
他平静的看着她,“殿下,怎么还需喝酒给自己壮胆呢?”
语调微微上扬,尾音带着一丝颤,泄露了并不平静的心。
“此话是为何?”由于本身接下来的话就让她开口困难,瑥羽这样一问她还真的有些虚。
瑥羽收回手来,重新垂下眸子,鸦羽般的睫毛颤颤的,企图掩盖住苦涩。
“瑥羽不喝酒了,殿下也不喝了,好不好?”
他柔美而哀愁的一笑,“殿下清醒的说,瑥羽清醒的听,不会有错漏,不会做错决定。”
他的眼眸如幽潭,深不见底,隐隐闪烁着破碎的光。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为什么他这么哀伤?
楚乐仪胸口沉闷的厉害,不由得想到母后说的话,瑥羽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
她一早就来了,吩咐采苓等他忙完工作再来找的。
却不想他竟忙到了深夜,还一回房就喝酒。
采苓说各管事都歇了,只有他那间账房主管室亮着烛火。
他平常有没有受什么难为?
但这话问也白问,工作上他从没诉过苦。
楚乐仪不再多想,干脆的下了决心,
“瑥羽,铁矿这边的活还是太糙了,又累人,不做了好不好?”
瑥羽猛地抬起头,“殿下…… 为何突然如此说?瑥羽做错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