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瑥羽意识松懈,余光瞧见那封信,手劲不稳,在星言凌厉刚劲的剑招下脱了剑。
星言提剑将地上脱手的剑挑到半空中,甩向他,“练不好,不准看!”
瑥羽手臂酸麻,不得不接过剑柄,“兴许是关于家主兄长的。”
星言丝毫不减力度,“生死之间,天王老子的事也要放一边!你忘了家主的嘱托了?”
公主的嘱托他记得,瑥羽每次练剑,星言都念叨,公主叫他们万事当以自身安危为重。
瑥羽拼力抵挡他的剑锋,“现在不是生死之间,你先让我看了信上说什么!”
“怎么不是!”星言直取瑥羽要害。
冰冷的剑锋擦着瑥羽的衣衫划过,带起他胸膛一阵刺痛。
他以毫厘之差避开星言的剑招,但仍能清晰地感受到死亡临近的寒意,头皮发麻。
当下收起所有杂念,眼神愈发坚毅,脚步急转,试图拉开和星言的距离。
可星言哪肯罢休,如影随形般再度欺近,剑势如虹,招招夺命。
瑥羽手臂酸麻感早已转为剧痛,每一次挥剑都像是在拉扯着筋骨。
可他顾不上感知疼痛,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看信。
终于被榨尽了最后一点力量,他身上的汗浸透,在冷风中又热又凉。
瑥羽才从守卫的手中颤抖着接过那封信。
星言回到厅堂坐着,剑放在一边,觑着瑥羽看个信都要洗手的样,“还有劲呢,你怎么不焚个香?”
瑥羽已是勉励支撑,没理会星言的话,拆开看,神色凝重。
星言不急,等他看完,“怎么说的?”
瑥羽将信放在桌面,拿起信封往外倒,没有任何一颗豆子掉出来,心里微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