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咱们守住了粮草,算是有功吧?”
“去你的,你守什么了?”
“哈哈哈……”
几人脸上有了笑意,互相开起玩笑。
一番嘈杂落下帷幕,有了威武侯的将士在,车夫们昂扬着身姿上路。
……
次年春。
药圃铁矿人来人往,一片繁忙景象。
地上运输的车辙纵横交错,地下矿井巷道错综有序。
在忙碌纷杂的开采地和选矿地旁边,一座崭新的冶炼坊已然建成。
几座高大巍峨的炼铁炉错落分布,静静伫立。
在一堵高墙之外,相隔不过数丈距离,四周高墙围成一个宽阔的院落,便是于耀祖的瓷器窑口。
有别于矿区的纷攘尘嚣、豪放粗犷,此处就像世外桃源,雅致静谧。
其间错落有致地植有高大的树木,枝叶繁茂昌盛,撑起一片绿荫穹顶。
楚乐仪坐于树下的古拙的瓷凳上,欣赏眼前山水意境的瓷桌桌面,“这方瓷桌的画面……看着比你给我院子里安置的那些更精致呢。”
于耀祖瞪大了眼,一巴掌拍下去,覆盖着中心画面,
“别的好说,这个不行,这是白老师喜欢的风格,她制瓷累了的时候可以在这里品饮,下棋,琢磨釉色。”
楚乐仪睨了他一眼,“啧。”
他白嫩的脸,乌溜溜的大眼,最近在减肥,瘦出个比原来更明显的下巴,看着更像秀气的女孩了,撅着嘴不满,“你啧我?”
楚乐仪自从派人去郦州请白老师,就看出来了,于耀祖是对白老师有意,白老师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