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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乐仪不知道他是什么毛病,这很明显就只有一件衣服了。
瑥羽垂着眸,软糯的开口,“跪在地上脏了衣衫,不能叫它也上榻了。”
慢慢的露出缠着绷带的胳膊,胸腹上只有小伤口痕迹斑驳。
滑腻的肩头泛着白皙的光泽,半边没缠绷带的锁骨,随着呼吸越发立体。
他偷偷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有反应,心中有些失落,但还是不死心地问,“殿下的药呢?” 又补充了一句,“药膏。”
楚乐仪冷睨了他一眼,不省心的,“你不是会自己请大夫吗?问大夫要去。”
瑥羽听她说完,心中一阵委屈,他本以为她会关心他,会给他药膏,还会……
还会给他涂。
没想到她如此冷漠。
他当即就侧身歪在锦被上,白皙的身子与青色的被子形成鲜明的对比,显得更加无助脆弱。
他受不住打击似的,扁了扁嘴,随后按住胳膊上的绷带,慢慢渗出血渍。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透着倔强和委屈,“殿下,惩罚瑥羽吧,想凌虐瑥羽吗?这样可好看?”
“你发什么疯?再按下去,我就走了!”楚乐仪撑着额头,不知道瑥羽的走向怎么会变成这样。
以前那个乖巧懂事的瑥羽去哪儿了?
不,好像他也不是一直都乖。
瑥羽幽幽的望着桌子旁的她,加重了力道,随之痛吟出来。
哼哼的像个孤零零的小兽,等着人去照拂他。
楚乐仪铁了心不想去管他,忍不住呵斥,“你连自己都能伤害,这么狠,是不是以后连我也能伤?”
瑥羽猝然停下来,“瑥羽若是伤您,就叫我现在就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