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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为了个瑥羽?”
楚乐仪自知做的过了,可再来一次,她仍旧会这样做。
瑥羽被迫吃了那么多次药,万一有毒出个好歹……
她要完全确认,那药是能给人吃的才敢放心。
不能拖,越早越好,才什么都来得及。
事急从权,不计方法。
皇兄是始作俑者。
“皇兄,我知错了。”她神情哀伤,“我也只不过仗着与皇兄还有份肆意打闹的亲情,才这样妄为。”
“待你日后成了君父,我也就只是个皇妹,一俯一仰,宫墙深深,我怎敢胡来呢。”
她低低的声音透着一股别扭。
感觉后颈的手劲渐渐松了力道。
他沉声,“不用日后,你现在就是想气死我。药我吃了,罪也受了,训你一句,你有三句顶上。我说不得你了?”
楚乐仪咬了咬嘴唇,“说得,皇兄说什么我都听着,只要别动我的人,皇兄要是动我的人,我……”
楚乐宸提着她胳膊,将她拽坐在茶案上,扫落了一方茶具。
“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