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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皇兄查案子,你身份敏感,本就不能见他,为何非要见他?还不惜去威胁楚樱。你丢不丢人!”
楚乐铭当然秉承一贯的姿态,“儿臣冤枉啊,楚樱怎么也来踩儿臣一脚?他可是儿臣的妹妹,不帮着哥哥也就罢了,怎么还在如此紧要关头突然窜出来咬儿臣一口?”
“父皇,儿臣被冤的好苦啊,母妃在自己宫里置了个小佛堂,往常是为父皇祈国运的,儿臣这一出事,母妃在佛堂里呕了血。”
“都怪儿臣无能,没有太子皇兄那样经天纬地的本事,保不住自己。”
“可儿臣虽笨,也是最孝顺您的。儿臣只要见识了好东西必然要给父皇送来,就盼着父皇案牍劳形之时能开怀一笑……”
……
这些话是他舅舅教他的。
舅舅嘱咐他,威胁楚樱和楚乐仪一事,不成功便会有一天东窗事发。
父皇要是问起来,只管诉委屈,说孝心。
父皇儿子众多,只有他靠着母妃受宠,在父皇面前模糊了君臣的界限。
所以父皇疼他。
楚乐铭心中明白,其他皇子在父皇面前皆是毕恭毕敬、仰望圣颜。
唯有自己,能像普通人家的儿子那般,在父皇面前自然地流露出孺慕之情。
这份特殊的连结,就是他的依仗,
果然,父皇的语气温和了不少。
“你真的没有威胁楚樱?”
楚乐铭当即重重的磕头,“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冤枉……”一抬头已经有了血迹。
皇帝见不得他这怂样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