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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娘睁大眼睛道:“那不能吧?你们就去了几天,又没帮上多少忙,怎么能跟人家家里的下人比呢?”
邬十六“嗐”了一声,“你这就是常人的想法了,夫人哪儿是咱这样的普通人?夫人二话没说,就直接叫人喊我们去量身量,做好了衣服就让我们跟其他人一同去领,半点不是那等只会说空话的人!”
春娘不禁咋舌,道:“你身上这新衣裳就是夫人那时候就让人给你做的?”
邬十六得意道:“这还不止呢!我包袱里还有一套,夫人给每个人都做了两套,说是方便大家换着穿。”
春娘看自家男人这尾巴都快翘上天的样子,忍不住在他手臂上拧了一下,道:“你倒是享福了,还穿上了这么好的细布,你看看咱家女儿。”
邬十六不防春娘突然动起手来,顿时“唉哟”了一声,“夫人不是还给了一匹布吗?全给你和咱女儿做衣裳。”
春娘见他还算有良心,这才放过了他。
次日邬十六和春娘一大早就拎着谢礼,去了帮忙的几户人家道谢,众人不免又是一番叙话。
邻里最感兴趣的还是邬十六在裴大人家里的事情,邬十六也不扫兴,就把一些不碍事的日常重复说了两遍。
邬十六夫妻二人到邬木家中的时候,正巧赶上邬木带着邬一一推开院门,邬木奇道:“十六,我跟一一正准备上你家去接了阿成小哥来呢,你怎么倒往我家来了?”
邬十六笑道:“阿哥,你帮了我家这么大的忙,提也不提一声,还是不是一起长大的弟兄了?”
邬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奇怪地问道:“你在说啥呢?”
邬十六见他神色,就知道他是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不禁又感叹起这位阿哥真是个难得的厚道人。
邬十六正色道:“阿哥,你以为你和弟弟去帮了几天忙是小事,对我家来说可是天大的事。若不是你们帮忙,我家误了播种,今年可又要没饭吃啦。”
邬木这才明白过来,“你家本就人少,又赶上你不在,我去帮把手还不是应该的?咱俩换换,难道你能眼睁睁见着我家误了春耕?”
邬十六一拍手,道:“阿哥,正是这话呢,咱两家的交情向来不错,正该常来常往。你也知道我家人少,这次夫人给了那么多东西,我正好给你们送点过来,你家人多,用什么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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