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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正逢裴寒休沐,裴寒特意将上课时间推后了半个时辰,因此裴霁难得地睡到了自然醒。
不过裴寒对于教学的态度一贯是十分严谨的,虽然开始时间推迟,但授课时间却比平日延长了一倍,还当堂布置了功课,要求裴霁和石头完成之后交给他查阅。
裴寒讲授完今日份的知识后,两个孩子留在书房继续做功课,他则回了卧房。
闵月清正懒洋洋地靠坐在外间榻上,用一把小银叉扎桃块吃,自己吃几口,还不忘抽空喂仰头望着她的小威一口。
今日吃完早饭没多久,阿梅就过来禀报,“前面来人送了一小筐桃儿,说是大爷吩咐的,这些桃儿个头虽不大,但长得挺饱满,看着可新鲜呢!”
闵月清一听就想起前两日吃双皮奶时裴寒说的话,她不由在心中感叹裴寒还真是言出必行,从不说空话。
哪怕有时连闵月清都当他是闲聊时随口一提的话,他都会牢牢记在心里,并且随后就会安排人去做,与有些热衷于开空头支票、油嘴滑舌的人比起来可谓是天壤之别。
正在闵月清又叉了一块桃子准备喂小威时,裴寒走了进来,笑着道:“这桃儿味道如何?前不久兵士们在附近山上巡查时发现的,只是当时看着还没太熟,今天先摘一点回来给你尝尝鲜,过几日应当会更甜些。”
闵月清一指盯着桃块不放的小威,含笑道:“我们尝着都还行,桃子味儿挺浓,口感也脆生。”
裴寒在闵月清对面坐下,尝了一块之后也点了点头,“山上野生的桃子,又是刚长成就趁新鲜摘下,味道的确不错,挺清甜。”
闵月清往门外看了看,问道:“乐乐和石头呢?”
“他们留在书房做功课,难得今日我有时间,就多讲了些内容。”
闵月清点了点头,打趣道:“看来他们不如我们有口福。”
裴寒轻笑,随即提议道:“现在无事,要不要对弈一局?”
闵月清欣然应好,下棋就是要跟与自己水平旗鼓相当的人下才有趣。
见状,阿梅麻利地摆上了棋盘。
下了不过片刻,闵月清就看出裴寒必然也是此中高手。他的棋风偏稳健,讲究的是整体布局,看似不显山不露水,却招招暗藏玄机。
闵月清则完全不同,她的棋风是典型的以攻为守,喜欢积极进攻,掌握主动权。但考虑到原主的风格稍微保守一些,她不得不时刻提醒自己收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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