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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月清坐在榻上悠哉悠哉地喝着阿梅泡好的热茶,小威则气闷地趴在闵月清腿上。
闵月清放下茶杯,用手耐心地抚摸着小威的虎背,“好啦,还生气呢?下次我找机会带你出去,好不好?”
小威把大脑袋往闵月清的另一只手上凑,闵月清好笑地抬起左手呼噜了几下它的大脑袋,又挠了挠它的肥下巴。
说起来小威虽然爱撒娇使性子,但还挺好哄的,只要顺毛捋,就不难安抚。
闵月清又喝了一口茶,突然想起在渭城偶然所得的好茶叶来。
文人一般都好茶,闵父和两位兄长也不例外,倒是可以把那茶叶连同她采的珍贵野生药材一起装起来,托裴寒找人给家里送去。
说干就干,闵月清在空间里找了个大小合适的木箱,把药材分门别类地装好,码进箱子里。
至于茶叶,一共十二小盒,秉着公平原则,闵月清给裴寒留了三小盒,剩下的九小盒用额外的小箱子装好。为了避免串味,闵月清用牛皮纸把小箱子包了好几层才放进大木箱里。
闵月清仗着小威不会说话,做这些事情时一点也没避着它。
于是可怜的小威就这么近距离旁观了无中生有的全程,还好它不会说话,否则张嘴就得问出个十万个为什么。
东西准备好之后,闵月清提笔写了封信。现在她对自己的身份可以说是适应良好了,她很自然地在信中与如今的爹娘分享自己在西南的生活。
除了报喜不报忧之外,她把这边有意思的点点滴滴都写进了信里,不知不觉间就写满了好几张纸,末了当然也少不了对他们及兄长等人的问候及祝好。
闵月清刚写完信,裴霁就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娘亲,你在干什么?”
闵月清看裴霁连脖子都汗湿了,忙拿出帕子给他擦汗,正色道:“刚练完武?怎么连汗都不擦擦就跑回来了,现在天气凉,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裴霁心里倒是把闵月清的话记得很清楚,他只是一练完就急着要回来找闵月清,这才顾不上擦汗这件小事。
此时一见闵月清不赞同的神色,裴霁立刻就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乖乖地保证:“娘亲,我下次一定擦。”
闵月清用食指在裴霁挺翘的鼻尖上轻点了一下,“下次看你表现。”
一听这话,裴霁就知道没事了,他在闵月清身边坐下,再次问道:“娘亲,你在写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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