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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徐知月早早醒来。
见小狸和小兔还在睡觉,她换了件昨夜在老婆婆那里买的衣裙后,起身出去洗漱。
走出帐篷,天才蒙蒙亮,大概卯时四刻的样子。
徐知月没过多纠结时间,捧起一把凉水拍在脸上。
距离巳时还早,不必急着出发。
洗漱完毕,又吃了颗辟谷丹,徐知月席地而坐,把染血的缥缈剑拿了出来。
昨天,缥缈剑饮了不少人的血,她都没抽出时间仔细擦洗一下。
今日还有许多场擂台要上,还要辛苦它这位伙伴劳累一番。
徐知月手拿一块沾水的棉布,轻柔地擦拭起来。
等再也看不见血迹,她取出干净的山泉水从上到下地淋在缥缈剑上。
晶莹的水珠顺着剑身滚落,最后没入泥土中消失不见。
手腕转动剑柄,银白的剑光自下而上掠过徐知月的脸庞。
裙摆飘摇间,她便已经飞身来到之前练习随心剑法的小溪边。
“刷刷刷。”
徐知月手握缥缈剑,或刺、或劈。
直到最基础的剑招十三式完整走过一遍,溪水里的小鱼苗们再次遭了殃。
这一次,徐知月剑不走空。
她每挥出一剑,就有一条小鱼苗被挑飞然后再落下。
如此挥剑上百下,不仅溪水里的小鱼苗们无一幸免,徐知月的下摆也因此打湿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