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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目暗潮(第1页)

“杰克,我向上帝发誓,这鬼地方绝不正常!” 汤姆瞪大眼睛,满脸惊恐,死死拽着杰克的胳膊,声音颤抖得厉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身体筛糠般哆嗦着,牙齿咯咯作响,仿佛被极寒彻骨的冰水兜头浇下。

杰克皱着眉头,甩开汤姆的手,低声咒骂:“够了!汤姆,别像个娘们儿一样,咱们都收了钱,把这活儿干完赶紧离开。”说着,他举起手电筒,强光刺破前方浓稠如墨的黑暗,照亮了这条废弃精神病院的走廊。墙壁上剥落的墙皮犹如腐朽的皮肤,耷拉着,地上污水横流,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混杂着一股淡淡的腐腥味,那股子味道就像腐烂多日的死鱼被暴晒在烈日下,直往鼻腔里钻。

两人是受雇来清理这家废弃已久的精神病院的。传言这里曾进行过许多惨无人道的疯狂实验,病人的惨叫在往昔无数个日夜穿透墙壁,如今虽荒废,却依旧阴森得让人头皮发麻。

随着深入,一阵细微却异常诡异的呢喃声隐隐传来,像是无数人在绝望哭泣中挤牙膏似的挤出模糊语句,钻进他们的耳朵。汤姆瞬间脸色煞白如纸,汗水如雨而下,嘴唇哆嗦着:“杰克,你听到了吗?这……这是什么声音?”

杰克强装镇定,咽了口唾沫:“别自己吓自己,大概是风声。”可他话音刚落,前方一间病房的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开,门轴发出的刺耳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惊悚。

两人小心翼翼靠近,借着手电光亮,看到病房内的景象,顿觉五雷轰顶。墙壁上满是暗红色的黏稠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组成一幅幅扭曲怪异、违背人伦认知的图案,似有无数肢体交缠、五官错置的人形在蠕动。病床歪斜在角落,床单被撕成碎条,上面斑斑点点,无疑是大片血迹。而房间正中,一个破旧的轮椅静静伫立,上面绑着一具早已干枯的尸体,皮肉紧紧贴在骨头上,眼眶空洞却仿若凝视着一切,嘴巴大张,仿佛发出无声嘶吼。

汤姆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失禁的尿液在地上蔓延开来,散发出臊臭。他崩溃大哭:“我们要死在这里了!这地方被诅咒了!”杰克也吓得连连后退,心脏狂跳,感觉要冲破胸膛。

就在这时,灯光骤灭,黑暗瞬间将他们吞噬。呢喃声陡然变大,变成震耳欲聋的咆哮,无数冰冷、黏腻的触感从四面八方袭来,似是有无数触手在摸索、缠绕。杰克慌乱地摸索口袋,想找打火机,手却被一股大力抓住,紧接着剧痛袭来,他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凄厉惨叫划破黑暗:“汤姆!救我!”

汤姆哪敢动弹,蜷缩在墙角,双手抱头,紧闭双眼,嘴里念着祈祷词,身子抖如筛糠。黑暗中,杰克的惨叫声愈发惨烈。突然,一声沉闷的“噗嗤”声响起,像是某种厚重物体被狠狠戳破,紧接着是液体喷射的嘶嘶声,杰克的声音瞬间拔高,成了非人能发出的尖嚎,那声音里饱含的痛苦足以震碎人的耳膜。汤姆能想象到,有尖锐无比的东西正在杰克身上疯狂穿刺、搅动,将他的身体搅成一团烂肉,鲜血如高压水枪般四溅而出,温热的血滴溅射到汤姆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铁锈腥味,令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知过了多久,呢喃声渐息,灯光忽闪几下又亮了起来。汤姆战战兢兢睁开眼,眼前一幕让他肝胆俱裂。杰克的尸体倒在地上,周身被浓稠血浆包裹,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残破玩偶。他的四肢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扭曲着,关节处白森森的骨头刺破皮肤,外露的断骨茬上还挂着丝丝筋肉,仿佛被一股巨大蛮力硬生生拧断、扯碎;胸膛处塌陷下去,肋骨根根断裂,碎骨深深扎进脏器,原本该是心脏位置的地方只剩一个血肉模糊的黑洞,周边的皮肉焦黑翻卷,像是被烈火炙烤过,又似被强酸腐蚀,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与恶臭;脸部更是狰狞恐怖,双眼被挖,只剩两个血窟窿,空洞洞地对着天花板,眼眶周围的肌肉组织呈放射状撕裂,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眼窝硬生生挤了进去,鼻子扁平粉碎,嘴唇消失不见,露出一排被硬生生拔起、参差不齐的牙齿,牙床上还挂着几缕碎肉,整个面容凝固着极度恐惧的神情,仿若临死前看到了世间最可怖的景象。

而那具轮椅上的干尸,此刻竟像是被注入了生命,缓缓抬起一只干枯的手,指了指汤姆,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声,仿若在召唤他。那干尸的皮肤紧紧贴在骨骼上,呈黑褐色,像是被岁月反复鞣制的老树皮,又似干涸千年的河床裂缝,一道道深陷的褶皱里积满了陈年污垢,散发着阵阵腐臭。它的头发稀疏杂乱,几缕枯黄发丝耷拉在深陷的眼窝旁,随着头部动作轻轻晃动,仿佛有虫子在发丝间穿梭。手指骨瘦如柴,指甲却又长又尖,犹如十把生锈的弯钩,在微光中闪烁着幽冷寒光。

汤姆崩溃地尖叫,不顾一切朝出口狂奔,一路上摔了无数跤,膝盖手肘鲜血淋漓,每一次摔倒,手掌按在满是污渍与碎渣的地上,都能感觉到尖锐物刺入手心,掌心瞬间皮开肉绽,温热鲜血涌出,混合着灰尘污垢,黏糊糊的难受至极。可每当他以为接近出口时,却发现又回到了原点,那间病房始终在眼前,干尸的手指仿若有魔力,牵引着他的灵魂。

最终,精疲力竭的他倒在地上,眼前一黑,意识消散。

不知过了多久,汤姆悠悠转醒,发现自己竟坐在那轮椅上,四肢被牢牢缚住。他惊恐地挣扎,却动弹不得。周围光线昏暗,隐隐能看到一群身着白大褂、戴着扭曲面具的身影围拢过来,那些面具像是融化又凝固的蜡质,五官扭曲变形,不成人形,眼睛孔洞处闪烁着幽绿磷火,仿若来自地狱的鬼火。他们手中拿着寒光闪闪的手术刀、尖锐钢针等刑具,嘴里念着不知名的咒语。为首一人轻声说:“新的实验品,欢迎来到无尽深渊,你的灵魂将为伟大存在献祭,永眠于疯狂……”言罢,钢针狠狠扎入汤姆眼球,眼球瞬间爆开,像两颗被踩爆的葡萄,汁水飞溅,汤姆痛得脑袋后仰,脖颈青筋暴突,想要发出惨叫,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之手死死掐住,只能发出微弱呜咽,紧接着,另一只眼球也遭遇同样厄运,浓稠的眼内液体顺着脸颊缓缓淌下,混入从额头伤口涌出的鲜血,糊满了整张脸。

旁边一人怪笑着,操起手术刀,沿着汤姆的锁骨处轻轻一划,刀刃割开皮肤,发出“嘶嘶”声响,就像布料被锋利剪刀裁开。他手法娴熟,缓慢而精准地向下切割,皮肉翻开,露出里头白花花的筋膜与微微颤动的血管,血管在灯光下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仿若一条条扭动的蚯蚓。随着切割深入,肋骨逐渐袒露,那人竟伸出手,握住一根肋骨,稍一用力,“咔嚓”一声脆响,肋骨应声折断,断骨尖端刺破周边组织,鲜血如细泉般汩汩冒出。汤姆的身体剧烈颤抖,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模糊,却又被无尽恐惧拉扯着,无法昏死过去,只能清醒承受这非人的折磨。

此时,病房角落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凝聚成型,那是一团巨大的、仿若由无数蠕动肉块拼凑而成的物体,周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肉块不断翻滚、融合、分裂,隐约能看到里头包裹着一张张扭曲变形、痛苦尖叫的人脸,那些人脸时隐时现,眼眸凸出,嘴巴大张,舌头如蛇般探出,每一张脸都仿若在承受着世间极致的痛苦与煎熬,它们的尖叫声与病房里众人的呢喃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地狱交响乐,宣告着这无尽噩梦的延续,永不停息,而汤姆,注定要在这深渊般的恐怖中被一点点拆解、吞噬,直至灵魂消散,不留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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