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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行云乐呵呵,向黄芪抛个眼色,道:“美郎君,就此别过了,捉妖记得找我张行云。”又朝孙映雪神秘兮兮的道:“晚上睡觉千万不要看床底,更不要在午夜照镜子,听说有只红衣女鬼正在找替身,你这么漂亮,鬼一定很喜欢。”说完一脸坏笑大踏步走了。
孙映雪骂道:“喜欢你个头,臭道士。”
院子里顿时清静了许多,孙堂主唉声叹气,一口一个“招财”,走回大厅坐在太师椅上,早有丫鬟捧上热茶。
黄芪随李伯也走了进去,孙映雪招手让他过去坐,黄芪赶了一天路,身子疲惫的很,两条腿有些发软,要是在百家寨他早一屁股坐了,但自进了千杯堂,一路走过来,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有块石头压在心口让人透不过气,他见李伯恭敬的站在门边,也就不好去坐了。
孙堂主喝了几口茶,才问道:“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李伯应了一声,将路上的遭遇粗粗略略的说了。
孙堂主没心思多问那些死人,又道:“死的人,每家给个十两银子,李伯,这次去武夷山,收获总不少吧,为了这次行程,可花了我不少的银子。”
李伯便又将采了多少灵芝、弄了多少蛇干,品质若何,价值若何,细细的道来。
黄芪口干舌燥,站着也很无聊,就默默念起《伤寒杂病论》来。
“黄芪,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孙映雪以为他是在说话,走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一把瓜子。
黄芪愣了愣,从来没见过这东西,拿起一粒放进嘴里,嚼了嚼,滋味并不甚美,却又怕吐出来出丑,咽将下去,道:“不好吃啊。”
孙映雪揉着肚子大笑,道:“你怎么这么笨,吃瓜子都不会,我教你。”
说着做了个示范,黄芪有样学样,可还是吐不出瓜子壳来,把一张脸憋得通红,孙映雪只好用手剥了几个瓜子仁给他,黄芪尝了尝,笑道:“原来是这样吃的。”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一点规矩也没有。”吴总管不知什么时候从外头走了进来,抡起蒲扇般的手照黄芪的脸就是一巴掌。
黄芪好像挨了闷棍,瓜子洒了一地,白皙的脸上露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李伯呆住了,孙映雪冲上去对吴总馆拳打脚踢,骂道:“你这坏蛋,干嘛胡乱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