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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呀呀,真是无情,”余仙儿喝了一口咖啡,口腔弥漫苦涩,又马上转为甘甜,
她语气饱含可惜,又有些楚楚可怜:“啧啧,我就离开了十年不到,你们就不认我这个老院长了?还真是冷血哦~”
“哎~”她又叹了口气:“我的选择还真是正确,离开了也还可以,
就是孤苦伶仃一个人,和那个小子一样,没人疼、没人爱,可怜的紧呢~”
“可怜?”任天河瞥了她一眼,作战靴点了点围墙:“你是说,每天啥也不干,就等着收租过日子的生活可怜?”
他看了看余仙儿身上的旗袍,和头上、脖子上、手腕上的各种首饰:“你身上这些东西加起来,估计都要不了你一月收的租吧?”
余仙儿摇了摇头:“是半月。”
任天河嘴角抽了抽,他又想到了什么:“你在这里很久了?”
“什么意思?”余仙儿歪头,不明所以。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他指了指湖对面的战斗现场:“别说这么大的动静都吵不醒你。”
“哦~”余仙儿夸张的哦了一声,笑了起来:“你说那个小子啊?嗯,我确实看了很久了,
别说他还挺厉害哦,初入二阶就能和二阶后期的风裂打的有来有回的。”
余仙儿毫不掩饰她的夸赞之意。
“所以他人呢?”任天河没有问为什么不救,只是问她方青泽的去向。
“人?还能去哪?当然是被带走喽!”余仙儿轻笑。
“带走?”任天河眉头皱起,思索一番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看向余仙儿:“不是灵惑的人?是谁把他带走的?”
她虽然早就脱离了灵学院,但以她的作风,绝对不会放任方青泽被带走。
所以,她在的话,就算任天河不来,方青泽也不会有危险,最多被打得半死然后被这个女人救下来。
如今看来是已经有人先一步把他救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