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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青泽等的花都快谢了,时间才慢悠悠来到两点钟。
三张破镜台上,各自坐着一名身穿红色长袍的探路人。
“开始!”
随着总指挥的一声令下,每一座台边的黑袍,都把手里的东西插到破镜台上。
此时方青泽才看清,那赫然是一些破旧古老的旗帜。
旗帜各自被插到一个角落,每座破镜台上都插着十八张旗帜,随着最后一张旗帜落下,轻微的嗡鸣声自台上响起。
黑袍和红袍衣服上的条纹,与台面的纹路、旗帜同一时间亮起。
十几秒钟后,衣服上的纹路暗淡下去,十八名黑袍退到边缘。
台面的纹路和旗帜依旧亮着,三人的衣服无风自动,旗帜也在风中轻轻摇摆。
摇摇欲坠,好像随时会被风卷起来。
几分钟后,三人头顶各自浮现出一朵小型乌云,刚好覆盖住整座破镜台。
方青泽觉得这朵云和当初‘斩源’破封当天有点像,就是这体型实在太小了。
那天的云层黑压压如天坠、像末日,覆盖方青泽能看见的所有蓝天,金色雷庭像巨龙般绵延万里,轰鸣贯耳。
破镜台上的云朵里虽然也有雷光,但只能说是一条条田里的泥鳅,偶尔露出一点尾巴。
雷光跃跃欲试,汇聚在底端,台面的纹路闪光的节奏也如同脉搏心跳一般,律动清晰。
突然,一道雷光劈下,转瞬间就要击打在人影的头上。
然而台上的三人就像什么都没感受到一般,任由雷光劈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