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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逐月始终低着眼睛,直待两人走远,她才若无其事,手撑着潮湿草堆,靠近吐出来的鸭嘴,在秽物中摸索出“小药丸”。
是蜡丸。
拇指、食指摁住蜡丸,轻轻用力一捏,蜡制外壳碎裂,露出里面草纸团。
缩在角落,不动声色摊开纸条。
“除掉邹欢,保你不死。”
蜡丸含着字条塞进嘴里,权当食物吃下。
张逐月颧骨高凸,蜡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看来自己卷入的是非,圈还很大。
送走总头儿,燕姐提着青蛇剑,若无其事从后巷回家,转过几道弯,一堆破烂簸箕后,空气波动,隐隐有活物气息。
“怎么样。”
燕姐像对着空气说话,自言自语。
阴影中走出个黑影,高瘦,腰间悬着刀,是邹欢无疑。
“根据张逐月的供词,这件案子还牵扯到宋夫人。”
“不过按眼前的情况来看,玉药房的主人,以及忠国伯府所有人,都一口咬定,是张逐月下毒,害死了忠国伯。”
“目前看来,我们得从宋夫人的日常,以及玉药房主人,在忠国伯出事那几天,有没有特殊银钱收入。”
“不过,”
邹欢顿了顿。
“明日,我就要随齐王世子,回乡下田庄,可能只有晚上,才能回来与你商议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