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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和帝有些不高兴,问丞相可有妙策。
南宫瑾便提出可加封和亲贵女的父兄,以抬高其身份。
贞和帝不认可,遂看向老亲王。
老亲王这才慢悠悠的开口,说:“若要抬高贵女身份,确实无需非得太后认了干孙女这般麻烦。丞相提的那法子也无不可。但俩国联姻本就奔着永世交好的目的去的,既是如此,一不作二不休,不若陛下亲自认了她做干女儿,赐姓凤,以公主之尊嫁入金国,方显我大周诚意。况且,我大周的公主自然是要时时刻刻为我大周着想的。”
南宫瑾不想这老亲王平时哼哼哈哈的半晌说不全一句话,一开口竟这般直击要害,叫人措不及防。
花吟认贞和帝做父皇,成了大周的公主,这是南宫瑾万万不愿看到的事。
当即,他一撩衣摆,就要跪下承情厉害,贞和帝却先一步一拍桌案,道:“皇叔果然深谋远虑,这事就这么办吧。”
礼部尚书领命草拟册封诏书,贞和帝命烈亲王□南宫瑾等先行退下,独独留了老亲王商议外姓贵女入皇室宗谱择日行册封大典诸事宜。
岂料,这册封的诏书还没下来,次日贞和帝才下朝,婉贵妃就远远迎上了他,一面流泪一面说:“臣妾有罪。”
贞和帝问情缘由,当即就急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不好就不好了呢。
他还当婉贵妃大惊小怪,急命内侍去请太医。婉贵妃说早就请了姜院使,已经看诊过了,如今也说不出个名堂,只怕是真不好了。
贞和帝想不到这般严重,急匆匆偕了婉贵妃去了揽月宫。
另一边皇后娘娘也早就得了消息,急命教习嬷嬷过来问话,嬷嬷一听那位贵人一夜之间病入膏肓,当即吓的魂飞魄散。皇后疑心婉贵妃做了手脚陷害自己,也不待多问耽搁时间,直奔太后那去。
于是,当贞和帝和婉贵妃前脚刚进去,太后与皇后紧随其后就到了。
婉贵妃生怕自己担责,见到皇后,当即先发制人,将随侍在侧的教习嬷嬷给责骂了一顿。
皇后是贞和帝的继后,虽说大了婉贵妃一轮,但毕竟只有三十多岁,心性不够平和,也缺少了淡定从容的大度,一见婉贵妃如此谩骂自己的乳母,当即就与她争锋相对起来。
太后被吵的头疼,她素来心胸宽广,做不出来恶婆婆难为媳妇的事,转而迁怒贞和帝,怒斥,“你也不管管!”
贞和帝面上无光,冷声呵斥了两句,皇后与婉贵妃再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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