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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也从我的衣襟里抽离了。我乘机挣扎起身,胡乱整理自己散乱的衣裙。一边哭一边发抖。怎么也理不好。
好一会儿,他慢慢伸出手来,帮把我胸前的衣襟掩好。
我胡乱搂紧自己,身体有点发软,只得顺着案缘滑下去,坐在地上,一边呜咽着,一边抖个不停。
他站着不动,看着脚边的我发呆。好一会儿,似乎突然醒悟过来,叹了一口气,蹲了下来,“我知道你不是夏望舒。”
“我本来就不是,谁说我是了!?”
“你是窦家的人?”
“不是。我是夏飞帘。”
“夏?据我所知,夏珏没有亲戚,他本人是孤儿。一靠军功二靠裙带才与父皇结识。”
他是有薪究我的身份了,我本也没想瞒他,是他自己没有问过。
“我是望舒的妹妹。”我抽抽鼻子,觉得很没面子。我有那么不堪入目吗?为什么只能是夏家的远亲,不能是夏望舒的亲妹妹?
“夏望舒没有妹妹。”他冷冷地说。
“可我就是她的亲妹妹啊!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他笑了,怪声怪气的。
我不说话了,他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你可知道有一种叫谱碟的东西?”
那是什么?
看我含了泪的眼好奇地看着他,他居然也咧了咧嘴。“五等爵以上,九品官以上人家,凡有谪出的女儿都得入谱碟,以备长大后鳞选入宫。我去查过,谱碟之中夏家只有一个女儿,夏望舒!”
“这我不知道。我出生十五天就被一个叫静善的女尼抱到终南山中养育了。”我抗辩。
他俯下身,手臂分开在我的两边支撑在案子上,把我圈起来。脸凑向我说,“好故事!编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