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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知道满人礼大,她现在怀孕才一个多月,又不是行动不便,请安是不能免的,要不然继福晋说她不敬婆母,她会理屈词穷。
“那木都鲁氏呢?”
雅尔哈齐冷哼一声:“哪儿来的到哪能儿去。”
“继福晋消息很灵通,昨儿的事儿,她今早就知道了。”
雅尔哈齐眯着眼顺着媳妇儿的背:“那个小桃,口舌不谨,打吧,让院儿的人都去观刑。”
玉儿往雅尔哈齐怀里缩了缩:“真是她说的?”
雅尔哈齐咬着牙冷笑:“她是继福晋的人,昨儿也是她怂恿着绿荷去我那儿的。”
玉儿不习惯在肉/体上惩罚奴才,她还是深受前世的影响,更习惯于解雇,而不是体罚……
不过,王府不是伊拉哩府,她也并不阻止雅尔哈齐,她现在在想绿荷应该怎么安置……
雅尔哈齐坐在椅上,看着院内所有的丫头仆妇太监都站在地下垂首静立。
“昨儿夜里,爷踢了夫人的陪嫁丫头,小桃却告诉继福晋身边的李嬷嬷是夫人打伤的,爷这院儿里的事怎么好总去劳烦继福晋,今儿小桃不能不责罚,罚的就是她乱传主子的事儿,以至搅扰得合府不安。”看看一边儿行刑的太监,雅尔哈齐一眯眼,“给我打,打到爷喊停了再停。”
所有的人都出了一身冷汗,这是要把小桃往死里打呀……
小桃被太监按在凳子上扒光了裤子露出雪白的粉臀,小桃方才站在一边也听懂了贝勒爷的话,此时吓得涕泪横流,张着嘴喊:“主子,爷,贝勒爷,是继福晋让奴才注意夫人的事儿的,不是奴才自作主张,爷,您饶了奴才吧……”又冲着一边的一个仆妇喊:“娘,娘,你快救救女儿呀,娘。”
那个仆妇跑出来跪在雅尔哈齐面前梆梆磕头,一会儿工夫,那额前就渗出了血。
雅尔哈齐看着地上的仆妇,冷冷道:“你在爷这儿侍候了也有十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