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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个样子的话,不是有点麻烦了?”东篱直觉的认为这件事情不是聂如兰做的,就算跟她有关系,也绝对不是那个女人直接出的手:“她想控制几个人那还不简单,哪里还需要通过什么媒介。而且,聂如兰恼恨的对象是如初还有楚良辰,跟我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在她眼里说不定我就是蝼蚁,根本值不得她费那个时间精力。”聂如兰那个女人的一双眼睛就是长在头顶上的,除非是跟她处在同一个层次上的人,否则她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这倒也是,聂如兰想要对付他们那可是不费吹灰之力,犯不着这么麻烦。
“我这几天总是感觉心神不定,好像要出什么事儿一样。”东篱沉默了一会儿,皱起眉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索索最近也很沉寂,不像以前一样活跃了,有时候我花费时间呼唤它,好长时间才会有回应,感觉懒洋洋的,难道器灵也会冬眠?可是现在都快开春了。”
器灵会冬眠吗?当然不会,开玩笑,又不是蛇,况且就算是蛇在拥有充足食物和温暖环境的前提下,大概也不会再冬眠了,索索忽然变得懒散起来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的。
这件事情他们都不理解,倒是如初,毕竟是做过剑魂的,对这一类的东西应该是很了解的。
说曹操曹操到,正念叨着如初,就看见一个身上穿着浅蓝色对襟琵琶小褂,月白色撒花长裙的女子走了进来,一头乌压压的长发没有梳成发髻,用根缎带随意的扎了起来,随意地披在身后:“是不是你告诉左占我的事情了?”
南宫萧还没有见过如初,乍见之下不禁笑起来:“我还说左占疑神疑鬼的,非说你就在附近,我还以为他是思念成狂了,原来是心有灵犀啊。”
东篱有些疑惑:“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啊”
左占破门而入,带进来一股嗖嗖的冷风,南宫萧赶紧挡在媳妇面前担心她被风吹到,不满的瞪了一眼好友:“进门不知道关上?这么冷的天你不怕冷还要想想别人呢。”
左占神情激动,但是本来就有些不善表达的他越是激动了反而越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明明之前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说的,真正面对面的跟那个人相遇了,反倒是全部憋死在肚子里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只是怔怔的看着如初,手上用力的握紧了宝剑。
如初白了东篱一眼,似乎是故意的不去看左占,伸出手指点她的额头:“少给我明知故问,若不是你暗中提点,他最多也就是会以为自己疑神疑鬼,哪里可以确定真的是我在附近?”
东篱则是恶狠狠地瞪了楚良辰一眼,苦笑道:“这你可就冤枉我了,还真不是我干的,十有八九是对面那个欠抽的,要是放在以前帮左大哥的忙我是义不容辞,可是这回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就该让他好好的想明白了,别到时候再遇上这样的情况有需要你去壮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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