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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阙估计,这些人给自己定的大限就是这两天。
前几日答应给秦诤裁的新衣刚做好送到将军府。
早上刚送到,下午秦诤就穿着新衣进宫。
秦诤吩咐所有人不能进来。
江阙身边大多都是秦诤的人,至少有些表面上是。
秦诤进殿后,宫人关上大门,将二人留在里面。
江阙坐在书桌前挑眉看他。
目光落在秦诤端着的一碗,连掩饰都懒得掩饰的汤药上。
笑,抬眸重新看向秦诤:“听闻秦将军这几日身体不适,可有好些了?”
秦诤已经称病好几天没上朝,也没有入宫。
这也是那天他生气离开后,江阙第一次见他。
但或许。
也是最后一次见他。
江阙脸上的表情,好像真不知道秦诤过来是为什么。
秦诤把碗递过去,看着他,开口:“陛下,药该凉了。”
江阙接过秦诤递的药碗,闻了一下。
在要喝之前,忽地抬眸看向秦诤,问他:“能不喝吗?”
秦诤看着他的眼睛,总觉得他知道些什么。
躲过他的视线,落在药碗上,难道放柔声音:“陛下,喝药,身体才能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