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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净水领命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殿门外的长阶尽头。
渊盖苏文负手立于丹墀之上,望着满朝文武,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
“传吾教令——”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自即刻起,平壤全城戒严。”
“各坊坊门关闭,百姓一律不得出门,违者以通敌罪论处,格杀勿论。”
殿中群臣纷纷垂首,无人敢出声质疑。
门口一名黑甲卫躬身应喏,随后转身,快步离去。
渊盖苏文转过身,目光落在殿门口侍立的赵大身上。
“赵大!”
“末将在!”赵大浑身一震,快步上前,单膝跪地。
渊盖苏文从腰间解下一枚鎏金令牌,随手递给身侧内侍。
“你即刻持本官令牌,前往东城门……将瓮城之中的五千精骑和七千步卒,全部调往安鹤宫朱雀门前,原地待命!”
赵大双手从内侍手中捧起令牌,额头重重叩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末将领命!”
渊盖苏文望着赵大离去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这一万两千人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乃是渊盖苏文手中最锋利的剑,也是他真正的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