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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开春之兆】与一船熟人（第1页）

一行人从开裂的湖面一路往搁浅的宝船走去。那一下垂直砸湖确实狠，但是宝船看上去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不愧是老牌使徒的座驾。表面流转如波的灵光显然都是被施加船上的多重加护，看得博德啧啧称奇。

正走到一半，罗曼突然回头，朝着弗拉基米尔喊道：“祖父，我想——”

老狼装作没有听见，拄着拐杖往凛冬堡走回去了，倒是前来搀扶他的安德烈还有赶来修理湖面的米哈伊尔，对着小弟挤眉弄眼起来。

见此，罗曼轻笑一声，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单手虚虚托起，铭记道途的白色辉光闪烁着，在掌心上方几寸凝聚。

渐渐地，狼的神色越来越凝重，即使是绘制魔画他也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现在居然隐约见汗，还用上了两只手。在接下来，他居然脚步都停下了。咕咕座正要给众人安排房间，回头就看见包括帕西罗尔在内的几人簇拥在罗曼身边，全都屏息凝神，不知道在看什么。

只见，狼的双手中，凝聚的白色辉光越发明亮，却并不刺目。不过，若是凡人凝视这片光晕，他们会挪不开视线，因为【寒凉的气场】、【冻结的实象】等影响会顺着目光将凝视者永远停驻在此刻。

在最明亮的时刻，白光深处居然浮现出一抹绿意。

罗曼眼疾手快，一巴掌拍在博德的脑门，金毛大狗嗷呜一声捂着额头跳起来，斐柯有样学样捂着头跳起来，被辛德哈特一巴掌按回甲板。

博德眉心不远处，空气里绽开一点苍翠，然后如墨迹晕染开来一样，自蜷缩的翠绿一粒里伸展出一条浅绿枝桠，绕着博德的脑袋形成一个圆环，自眉心的起点开始越发趋近透明。最后，靠近首尾相连的眉心位置，几朵几乎完全看不出轮廓的小花长了出来。这些碎花骨朵让整个头冠显得不对称起来，但就是这些几乎只有框架的无名花朵，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显得这个配饰宛如大师精心铸成的艺术品，简约而不失典雅。

博德一下子明白了这个头冠的含义，即使没有了密特拉的伪装，渐渐成型的崇高形貌也足以帮助博德解读这个超凡物品了。

【开春之兆】

创造者：罗曼·终寒

性质：悖论的古董——悖论干涉了六重历史中，向后、向上与向下的三重历史，这显然是古董，也是刚刚被创作的作品，由某人身上淡白至极的画作转化而来，它记录尚未发生的一场【春】的分娩，颜料似乎还未完全干透。

性相：？·？·？

描述：罗曼·终寒的造物，关于尚未发生的一场春的分娩。它具有不可忽视的神圣本质。极北之地的春天被保存、萃取而出，这场春天不应该发生在此地，甚至不应该发生在这一重历史、这个世界中。这是被蠕虫封禁的事物，而“被禁止的事物具有力量”。

用途：落在其它人手里没有什么用处，就和没加工完的某个不融冰小雕像、花里胡哨的某面镜子一样，没有什么用处，即使是销毁也不影响北地要开春的事实；坟茔看到这个性相，大概真的要生气了；最大的用处是讨某人欢心？